爪的手。
“嗡——”铜镜突然剧烈震颤,镜面泛起涟漪般的波纹,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巨石。
她的手指竟穿透镜面,伸了出来!
那只手苍白得近乎透明,指甲泛着青灰色,仿佛刚从坟墓里伸出来。
手背上青筋暴起,随着动作微微蠕动,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肤下游走。
我浑身僵住,眼睁睁看着那只手离我的脸越来越近,每靠近一分,寒意便加重一分,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掐住我的脖子。
却在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,停住了。
“你……能看见我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尾音在空气中飘散,如同幽灵的叹息。
我艰难地咽了咽唾沫,机械地点了点头。
她收回手,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那幅绣品,你带来了吗?”
我猛地看向桌上的半幅《百鸟朝凤图》,绣面上的鸟雀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,仿佛活物一般。
那些红光随着我的注视,似乎还在有节奏地明灭,像是在传递某种信号。
“带来了。”
我声音发哑,“这是你绣的?”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落在绣品上,眼神中满是复杂,有怀念,有遗憾,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恨意。
她的手指隔着镜面,虚虚地**着绣品上的图案,仿佛在触碰久违的故人。
“还差一半。”
她幽幽地说,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怅惘,仿佛在追忆着某个未完成的梦。
说完,她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,镜面上的雾气也渐渐消散。
接下来的七天,每到凌晨三点,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万籁俱寂中,只有老式座钟发出沉重的滴答声。
铜镜就会自动泛起雾气,如同有人在镜面上呵了一口气。
雾气中,沈月娥的身影随之浮现,她依旧穿着那身藕荷色袄裙,安静地坐在镜中,像是被困在另一个时空。
她的发丝无风自动,裙摆也轻轻飘动,却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姿态。
她告诉我,这面铜镜叫“照魂镜”,是沈家祖传的物件,能照见魂魄,也能让亡者与生者对话。
这镜子就像一道连接阴阳的桥梁,承载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“但它也有禁忌,”她的眼神突然变得严肃,“不该看的东西,看了会招来灾祸。”
“我死的那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