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的绣纹,仿佛有人在上面绣了一幅地狱图景。
那些绣纹不断变化,呈现出各种恐怖的图案,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真邪门。”
王队长抹了把额头的冷汗,声音发颤,“解剖时绸缎突然自己缠上来,差点把法医勒窒息。”
他忽然压低声音,凑近我耳边,“老陈,你见多识广,这像不像……湘西的封魂术。”
我盯着棺材里渗出的一缕红丝,它正悄无声息地往我袖口爬,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头顶。
镜中的沈月娥突然厉喝:“别碰!”
我猛地甩手,红丝落地瞬间化作一滩污血,在青砖上蒸腾起阵阵白雾。
与此同时,灵堂里的白蜡烛“噗”地全部熄灭,黑暗中传来若有若无的绣花针穿梭声,“嗒、嗒、嗒”,像是催命的鼓点。
黑暗中,我仿佛看到无数红色丝线在空中飞舞,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,将整个灵堂笼罩其中。
当夜暴雨倾盆,豆大的雨点砸在屋顶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。
雷声轰鸣,闪电划破夜空,照亮了铜镜上的裂痕。
铜镜在雷声中裂开蛛网般的细纹,沈月娥的身影在裂痕中时隐时现,如同风中残烛。
“阴阳绣要收针了。”
她**着镜中那幅几乎完成的《百鸟朝凤图》,所有鸟雀都睁着血红的眼睛,羽毛上流转着诡异的幽光,仿佛随时会冲破镜面,“但你还差最后一步。”
她的声音微弱而急促,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。
我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:“怎么收针?”
我握紧拳头,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。
她突然伸手穿透镜面,冰凉的指尖抵住我喉咙上的红线,力道大得惊人:“带着镜子去绣楼。
子时三刻,把镜子摆在梳妆台上。”
窗外炸响一道惊雷,照亮她惨白的脸,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,“然后,头也别回地跑。”
说完,她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,仿佛随时会消散。
我望着她,想要追问更多,却见她的身影越来越淡。
临走前,她轻声说:“记得,千万不要回头……”话音未落,便消散在镜中。
铜镜上的裂痕突然扩大,发出刺耳的碎裂声。
子时的沈宅宛如一座鬼城,死寂得让人窒息。
锈迹斑斑的铁门在风中吱呀作响,仿佛在诉说着百年的冤屈。
门后的院子里,杂草丛生,在风中摇曳,像是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