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,路会更不好走,你要穿厚点。”
她“嗯”了一声。
就在林越要走到床边时,他的手机响了,震动的声音在静夜中格外刺耳。
他掏出手机,看了眼屏幕,眉头一皱,还是接了,不过却推开门走到了阳台。
“喂?”
下一秒,他声音变了,用的是一口利落的重庆话,这次,温今夏却意外的听懂了。
她坐在床上,原本半闭的眼不知怎的又睁开了,顺着窗户看向他。
他压着声线,可语调却克制不住地锋利:“我说了,让公司调其他人来盯到,我最近走不开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听见了什么,眉间的皱纹更深了,“项目都快上线了,数据库和服务器还楞个频繁出问题?
今天全部人给我加班,解决不完,哪个都莫想走!”
声音不高,却句句带火。
不是冲动的爆发,而是那种被压到极限后的冷怒,像深夜里一把冰冷的刀划过寂静。
温今夏愣住了。
她第一次听林越这样讲话。
不是平时那个总笑着的林越,不是那个会在她累了的时候把车开到最近的服务区、把泡好的牛肉面递给她的林越。
她下意识坐了起来,目光穿过玻璃,落在阳台上的他身上。
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还在说些什么,而林越只是冷着脸,静静听完,没再说一个字就把电话挂了。
他站在那里很久,手机握在手里没放下,手指关节泛白。
他仰头看了眼夜空,深吸了一口气,又低头狠狠地揉了揉脸,像是要把满腔的烦躁都搓掉。
温今夏心中一阵沉闷。
她是学设计的,虽然不懂他那个游戏行业到底有多紧张,但她知道,“上线”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。
那是他们这行人最忙、最焦头烂额、最容不得闪失的时刻。
她也终于明白了,林越为什么会在电话那头动怒。
他早就该回重庆了,却还是留在她身边,一路陪着她,翻雪山、走高原,忍着高反也要照顾她的饮食起居,一直笑着,一直扮作毫不在意。
可现实是,他不是一个可以随时抽身的普通上班族。
他是那个项目的负责人,是客户端主程,是那个一发火,整个项目组都得连夜加班的人。
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。
她想起前几天在雅江,林越用一根红蓝相间的编织绳绕着她手腕,小心地打结,说“我只想哄你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