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我有心挑衅您呢。”
许是怕我开口,瑶妃这一番话说得又快又急。
“幸得公主深明大义,您得知原委后,这才从驸马手中救出了我。”
“宫中谣言猛于虎,我身处其中日日煎熬。
陛下对我情深意重,国事又繁重,我实在不忍再拿这等小事烦扰他,如今,也只有公主清楚我的清白了!”
美人垂泪也是美的,罢了,今天看了一出好戏,且也上台演一演。
“娘娘且宽心,清者自清,皇兄英明,一定不会听信区区谣言的。”
对面的瑶妃神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。
毕竟是不是谣言,我俩都心里门清。
“皇妹说的好!”
新帝大步从门外进来,摆手制止了我们行礼,在上首坐下。
“皇上怎么来了?”
瑶妃满脸惴惴不安。
“朕若不来,又怎会知道爱妃这般委屈呢?
宫里这些**才也该给他们紧紧皮了。”
新帝宠溺地捏捏瑶妃的脸。
“福贵,去,将那些背后非议主子的奴才都杖毙。”
“是。”
御前太监福贵赶紧领命去办差了。
“皇妹你也是,你自己把姓王的看得太重,整日疑神疑鬼,怎能乱疑心他人呢。”
新帝安抚完爱妃又转头教训我。
“你堂堂公主之尊,过于小家子气,罚你回府自省一个月。”
公主之尊又如何?
还不是皇帝想罚就罚,想让我嫁谁我也只能欢喜谢恩。
也有一些公主不甘于此,可她们,没有人成功。
7坐上马车后,我的脸色才阴沉下来。
闭了闭眼,我吩咐红樱去厚赏那个小侍女的家人。
“可是宫中出了事?”
红樱担忧地问。
“那小侍女活不了几天了。”
宫里的女人,**都不见血的。
我叹了口气,“终归是我把她送去了瑶妃身边,才有了这么一天。”
“您这说的什么话。
若不是公主仁厚,她现在坟头草都老高了。”
红樱小声嘟囔。
“罢了,还是在我的铺子里给她家人安排份工吧。”
“是。”
接下来,该给风筝紧紧线了。
一日午后,我正躺在花园里看书。
不久,我无奈地放下了书。
“本宫看了半个时辰的书,你在旁边欲言又止快一柱香了,说吧,到底什么事?”
红樱讪讪:“公主,是前驸马求见。”
“我还当是什么事,不见。”
红樱的脸上迅速爬满笑意,“奴婢这就去打发了他。”
没几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