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冷着脸将他安排去扫马厩。
我透过窗棂看着他卷起衣袖,动作利落地清理马粪,丝毫不见从前的矜贵模样,心里五味杂陈。
直到那日暴雨突至,我站在屋檐下躲雨,却见他顶着蓑衣匆匆跑来,怀中紧紧护着我最爱的那盆白梅。
“当心**了。”
我嘴上嫌弃,却伸手接过花盆。
他的发丝被雨水打湿,贴在苍白的脸上,却笑得眉眼弯弯:“殿下喜欢的,臣自然要护好。”
那一刻,积压在心底的最后一丝怨气,竟如被暖阳融化的残雪,悄然消散。
然而,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。
一日,我在花园中赏花,突然收到一封匿名信。
信中言辞污秽,诋毁我与裴砚之的关系,还附上几张模糊的画像,画中裴砚之与一名女子相拥,那女子的面容赫然与他的青梅竹马阿沅有几分相似。
我捏着信纸的手微微发抖,裴砚之却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。
“殿下,这是有人故意陷害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,“阿沅早已嫁人,如今在江南生活,臣可派人去查证。”
我转身看着他,目光锐利:“你怎么解释这些画像?”
他沉默片刻,从怀中掏出一块碎玉:“这是当年阿沅赠予我的定情信物,得知我娶了公主后,她便派人将玉送回,并附上祝福。
这些画像,不过是别有用心之人的手段。”
说着,他将碎玉狠狠摔在地上,“自那日在书房被你发现真相后,我与她再无半点瓜葛。
我的心里,只有殿下一人。”
看着他眼底的焦急与真诚,我终于放下心来。
但仍冷着脸道:“最好如此。
若再有类似之事,你即刻离开。”
他却笑了,伸手轻轻替我拂去肩头的花瓣:“臣求之不得,能留在殿下身边,便是最大的福气。”
随着时间推移,裴砚之在府中的地位渐渐稳固。
他会在我晨起时备好温热的醒酒汤,在我心烦时为我抚琴解闷,甚至学会了做我最爱吃的桃花酥。
有时我半夜醒来,还能看见他守在房门外,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一日,我心血来潮,让他扮作戏子为我表演。
他毫不犹豫地换上戏服,眉眼间尽是风情。
一曲唱罢,我忍不住拍手叫好:“没想到裴大人还有这般才艺。”
他却突然单膝跪地,握住我的手:“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