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当时我以为是听错了,现在却像被冷水浇头 —— 知安,是他双胞胎哥哥的名字,三年前死于车祸。
**曾偷偷告诉我,许知平至今不敢看车祸新闻。
“知平,”我按住他握梳子的手,“你哥哥...别说了!”
他猛地甩开我,梳子砸在墙上发出脆响,“能不能别总提这些让人难受的事?”
我愣住,指尖还残留着他皮肤的温度。
那是双能画出细腻星空的手,却在提到哥哥时颤抖如落叶。
他弯腰捡起梳子,声音低下去:“抱歉,我太累了。”
我没再说话,躺回床上时,闻到枕头上残留的雪松香水味 —— 和他哥哥遗照前的香薰一个味道。
黑暗中,我摸出手机,用小号搜索“于念念”,跳出的头像是幅星空插画,右下角签着“YN”,和许知平书房那幅匿名画的笔触一模一样。
朋友圈最新动态是条仅三天可见的视频:画室里,戴**的男人正在画星空,袖口露出半枚星星手链。
画到一半,他抬头看向镜头,左眼角闪过一道疤痕。
视频配文:“影子的使命,是替光挡住黑暗。”
我屏住呼吸,放大画面 —— 那顶**,我见过。
去年冬天,许知平曾从衣柜深处翻出同款,对着镜子戴了又摘,最后塞进垃圾袋时说:“过时了。”
凌晨三点,许知平在身边翻了个身,手臂搭在我腰间。
我盯着天花板,数他衬衫上的纽扣,突然想起他曾说“每颗纽扣都是缩小的星球”。
现在这些“星球”离我如此近,却又像隔着整个宇宙。
手机震动,闺蜜发来消息:“查了下,于念念的手机号实名认证是男性,名字里带个安字。”
我猛地坐起,许知平被惊醒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我关掉屏幕,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画圈,“只是突然想看星星了。”
他沉默片刻,伸手打开床头柜抽屉,拿出那台积灰的星空投影仪。
蓝光在天花板漫开时,我看见他眼里映着旋转的星芒,像极了三年前车祸现场的警灯 —— 那是他哥哥生命消逝的夜晚,也是他“成为”许知安的起点。
“小灵,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里有我听不懂的情绪,“如果有天我骗了你,你会原谅我吗?”
我转头看他,投影仪的光在他脸上织出明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