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里挤,铜铃的响声越来越急。
“往哪边走?”
我举着手机照路。
弹幕刷:“主播开高德啊跟着罗盘走”。
“那个,**。”
九小符的罗盘指针突然停在正北方向,她拽着我冲进旁边的楼梯间:“宿舍区在北边,工牌可能藏在枕头底下或者抽屉。
当年工人没钱寄回家,都把工牌当护身符。”
楼梯间的窗户破了,一阵寒意飘来。
九小符突然停住,我差点撞她背上。
她指着墙角堆着的破棉被:“那床被子...是王大柱的。”
我凑近一瞅,线都开了,像血道子。
我蹲下去翻被子,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金属工牌!
工牌上的照片都花了,但名字“王大柱”还清晰。
我举着工牌喊:“找到了!”
九小符眼睛一亮,又拽着我往楼上跑:“还有六个!”
二楼第三间宿舍的门被木板钉死了,九小符掏出折叠刀撬钉子。
我举着手**光,弹幕刷:“主播拆门好帅道士小姐姐力大无穷”。
“那个…”门刚撬开条缝,里面掉下来个铁盒,我捡起来一打开。
五**牌整整齐齐码着,照片上的人有老有少,工号从003到007。
“还差一张!”
九小符翻着床铺,床垫下露出半截黄纸!
她抽出来一看,是张皱巴巴的工牌复印件,上面写着“*** 001”。
她眼睛红了:“李叔是老**,当年把工牌让给新来的小年轻,自己用复印件...”我把七**牌塞进外套口袋,突然听见楼下传来咔嚓一声,是困鬼阵破了!
九小符拽着我往楼下跑,边跑边说:“陈师叔撑不住了,快回去!”
我们冲进地下房间时,陈道士正背靠着墙喘气,桃木剑断成两截,道袍上全是焦痕。
王大柱的鬼魂飘在他头顶,鬼手掐着他脖子:“还我工牌...还我钱...”九小符把工牌往地上一撒,七张金属牌叮当落了一地。
她掏出罗盘念咒:“急急如律令,亡魂归位,怨气消散——”罗盘突然发出白光,工牌上的照片开始发光,王大柱的鬼魂颤抖着飘下来,伸手去碰自己的工牌。
“钱...我们不要了...”王大柱的声音变得沙哑,“能拿到工牌...能证明我们在这儿干过...就行。”
其他鬼魂也飘过来,各自捡起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