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可能让一件不利于我的事情发生那么久还不解决。”
“就让谣言再猛烈一点。”
“等着看那些人好笑的表情。”
自江惜月踏进大殿门的那一刻起,所有人都扭头看着她。
“哇!那是谁啊,样貌生得美极了!”
一个世家女孩对着江惜月的脸发出感叹。
“别夸了,她就是江惜月!”
“那个臭名昭著的江惜月!”
那个女孩闻言顿时捂住嘴。
“生得漂亮有什么用?我听江国公府的人说她的脾性可差了!”
“就是就是,不然也不会在裘府一怒之下把御赐的手镯摔了吧!”
“对啊!那可是独一无二的从西域进贡来的镯子,皇上特地赏赐给裘夫人的,怎么能说摔就摔了。”
“她一个寄人篱下的嫡小姐以为自己多大威风呢,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。”
“嘘——”一个女孩捂住另一个女孩的嘴,“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哎呀,”那个女孩不情不愿地闭嘴,眼睛瞟了一眼江惜月,“就等着春日宴看好戏吧!”
呵!
这些闲言碎语悉数落到了江惜月的耳朵里。
座下的人都在等着看她的好戏。
江惜月无视他们的目光信步坐到了位置上。
刚落座,她就看见裘晋在一旁焦急地吩咐。
“玉君的手还没包扎好吗?”
“刚刚夫人传信来说快了,擦完药就可以包扎啦!”小厮说。
“让他快一点,皇上都快来了!”
“是,老爷!”
传信的小厮一溜烟跑出去了。
“你坐这里。”
裘晋和小厮交谈完,他指了一个位置,对着裘昭说。
“是,父亲。”
只见裘昭低着头,顺从地走过去坐下。
坐下后也只是低头看着桌上的酒杯,看起来好像什么也不关心、不在意。
裘昭的位置是在最后面,几乎要和下人并排坐了,毫不起眼。
这样的场面江惜月见识过很多次,她十分自觉地坐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。
裘晋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。
好像已经把她这个儿媳妇休了一样。
裘晋继续一个劲儿地催促。
“你也跑去府里看看,让他们快一点!”裘晋指使了另一个小厮,“别管手了,现在来到皇宫才是最重要的!”
说曹操曹操就到。
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只见一个明**的身影被人簇拥着走上前,坐在最前面的位置。
大兴国的皇姓为宣。
皇上名为宣临。
宣临皇帝左右手边,分别坐着皇后和一位妃子。
江惜月全程对着皇帝目送、行礼,看着皇帝慢慢坐下。
等皇帝坐下,他们身为臣子的才能坐下。
等江惜月一坐下,就感受到一道威严的目光扫过,停留在了她这里。
江惜月抬头看,果然是皇上。
接触到皇帝的目光,她又赶紧垂下了眼睛。
“怎么回事啊,裘爱卿,”宣临皇帝说,“怎么不见令公子?”
裘晋的心脏已经着急地砰砰地跳,但他依旧面不改色地答道:
“回皇上,玉君出去解手,速速就来。”
“臣谢皇上关照玉君,愿皇上春日宴尽兴而归!”
听完裘晋的解释,宣临皇帝也没说话,而是把目光久久停留在了江惜月的身上。
江惜月莫名觉得如果不是为了看她,宣临皇帝应该也不会注意到裘玉君不在的事。
接着宣临皇帝把探究的目光移开。
春日宴按流程进行。
接下来就是各家争芳斗艳的时刻。
看了几首歌舞之后,皇帝总会叫各臣子家的男女们出来表演,大多还是各世家们自愿的。
第一个上来的是某个品位低阶的臣子的女儿,给众人跳了一支舞,想必是为了能出风头,引起皇上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