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地对我笑。
“大少爷,少奶奶醒了。”
江亦的脸出现在视线中。
我试图开口说话,却发现自己连嘴巴也张不开。
江亦看着我惊恐的双眼,得意地笑了。
“你很想说话吧?
你想说什么呢?
是想求我放过你,还是想喊那个小**来救你?”
“小池,你是我江亦的妻子,怎么可以对别的男人好呢?
“他是我亲弟弟啊,他连对他的亲妈都敢下手,靠近这样的**,你都不会感到害怕吗?”
害怕?
我在心中苦笑。
两行眼泪缓缓从眼角滑落。
一个不择手段,剥夺妻子肾脏的丈夫,难道不更值得我害怕?
暴戾无常的男孩,也可能是假**。
而打着爱的旗号,不断吸血作恶的,才是真伥鬼!
“陈医生,手术吧,动作要快一点,抒微还在等着换肾呢。”
“是!”
江亦走进我,缓缓蹲下。
屈起食指,擦掉我眼角的泪。
“小池,等手术结束,我再来看你,好不好?”
“对了,我改主意了,我不要和你离婚,我不准你离开我。”
“等手术结束,我就让抒微带着女儿出国,咱们两个好好过我们自己的日子,好不好?”
“小池,请你最后帮我一次吧。”
说完,他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手术室。
我心中一阵恶寒。
仿佛成千上万只蚂蚁爬遍全身,让人感到无比的恐惧和恶心。
金属刀具碰撞在一起的声音,在头脑上空盘旋,每一次响动都敲击着我的神经。
原来不管我如何挣扎,还是逃不过宿命的结局。
我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准备迎接命运的审判。
直到我听见医生和护士惊慌的声音。
“怎么灯突然间全黑了!”
“这里可是手术室!”
“谁!”
手术室掀起一阵骚动。
而我身上的麻药还未褪去,丝毫无法动弹。
只感觉身子轻轻飘飘,像一朵没有重量的云悬浮在半空中。
整个身体像是被人托举着,在纷乱嘈杂的黑暗之中奔跑了好久。
直到那人在我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:“姐姐别怕,我来保护你了。”
啊,原来是小天使。
谢谢老天爷,我得救了。
16药劲褪去时,我躺在山顶别墅的一间卧室里。
床头是江妄忧儿时的照片。
这里,是江妄忧的房间。
我环顾四周,却没发现一个人影。
直到我试图动了动手指,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一只被另一双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