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仙水套装、爱马仕的丝巾礼盒,连给宠物猫买的零食都是进口天然粮。
“现在粉丝都要看生活品质,”她对着镜子贴假睫毛,睫毛膏刷子在YSL的金管口红旁晃荡,“你以为我不想省钱?
但人设崩了还怎么接高端品牌的合作?”
最开始,林小羽还能从存款里垫付,直到发现她背着自己用他的身份信息申请了三张网贷。
某个加班的深夜,他在客厅撞见她和“王姐”视频:“那辆保时捷718真的太适合拍探店视频了,王姐你帮我跟金主说说,只要他愿意赞助,我可以拍三支定制广告……”屏幕里的中年女人涂着猩红的指甲油,身后是真皮沙发和水晶吊灯,和他们狭小的出租屋形成刺眼对比。
“晴晴,我们攒点钱买房吧。”
某天周末,林小羽鼓起勇气提议,“外环外的首付只要八十万,我爸妈说可以帮衬二十万……买房?”
苏晴从LV的化妆包里抬起头,眉峰挑得老高,“就住那种鸽子笼?
我姐妹朵朵的男朋友直接送了她浦西的江景房!”
她晃了晃手腕上的卡地亚手镯,那是上个月某个榜一大哥送的“见面礼”,“再说了,住郊区怎么参加时尚圈的活动?
你想让我永远当小网红吗?”
争吵像梅雨季的暴雨,说来就来。
苏晴开始夜不归宿,说是参加品牌方的酒会;回家时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,手机相册里存满和西装革履男人的合照。
林小羽看着她新做的美甲——指尖镶着碎钻,画着香奈儿的双C标志,突然想起大学时她为他画的代码小人,铅笔线条歪歪扭扭,却带着温暖的笑意。
2023年除夕,他们在出租屋吃外卖年夜饭。
苏晴对着手机直播跨年,镜头扫过桌上的麦当劳套餐:“家人们,小羽说今年省钱不出去吃,其实是想陪我在家看春晚啦!”
弹幕里飘过“姐姐好接地气**好疼人”,她对着镜头比心,却在直播结束后把汉堡摔在桌上:“你就准备让我吃这个跨年?
朵朵她们都在半岛酒店吃米其林!”
烟花在窗外炸开时,林小羽蹲在地上捡薯条,忽然看见苏晴的聊天界面弹出消息:“晴晴,明晚王总的私人游艇派对,记得穿我送你的Dior高定。”
备注是“王建成·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