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和**几分薄面,是看在你还没出生的儿子的面子上。”
“现在,”我顿了顿,看着他骤然缩缩的瞳孔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,“我连你儿子都不想要了。”
说完,我转身,在一片死寂和震惊的目光中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傅家老宅。
身后是蒋玉华气急败坏的尖叫,和傅翊压抑着痛苦的喘息。
5 绝绝归来从蒋家老宅出来,我连那个所谓的家都没回。
傅翊,蒋玉华,叶霖,那些恶心的人和事,我暂时不想看见。
我直接去了机场,买了最近一班去京都的机票。
接下来的三个月,我彻底放飞了自我。
在京都看染井吉野樱如何绚烂又决绝地凋落,在北海道的茫茫白雪里感受天地的寂静。
手机关机,断绝了和那个令人窒息的世界的一切联系。
傅翊找不到我,蒋玉华找不到我,叶霖更找不到我。
我享受着这份迟来的自由,也享受着肚子里那个小生命一天天的成长。
他很乖,没有给我带来太多孕期的不适,仿佛知道***正在进行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,不愿给我添麻烦。
三个月后,我终于回到了那座城市,那个曾经困住我的牢笼。
推开别墅大门,一股混合着烟味、酒味和某种东西**的馊味扑面而来,呛得我差点吐出来。
客厅里一片狼藉,酒瓶、外卖盒、烟灰缸堆得到处都是,昂贵的地毯上沾满了污渍。
而傅翊,那个永远衣冠楚楚、高高在上的傅氏总裁,此刻正颓然地坐在脏污的地毯上。
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,胡子拉碴,眼窝深陷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脸色苍白得像鬼。
听到开门声,他茫然地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对上我的视线时,猛地爆发出惊人的亮光。
他踉跄着爬起来,几步冲到我面前,死死抓住我的胳膊,声音嘶哑得厉害:“苏默?
真的是你?
你回来了?
我不是在做梦吧?”
他的力气大得惊人,抓得我手臂生疼。
我皱了皱眉,用力甩开他的手,后退一步,冷冷地看着他:“傅总,好久不见,别来无恙?”
他似乎没听见我的话,只是贪婪地看着我,目光从我的脸一路向下,最后落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,眼神复杂难辨。
“你去哪了?
这三个月你到底去哪了?!”
他突然激动起来,声音带着质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