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抬起半个**,摇摇欲坠。
周既白伸出手想扶,又在半空缩回。
“拂霜。”
声音虽小但威力十足,炸得我心头刺痛。
“江小姐江浸月”VS“拂霜”。
这该死的残留情感。
我强压下不适:“周公子和表小姐有话快说,没事快走。”
谢拂霜是公主又怎么样?
她敢在大庭广众下叫破自己的身份吗?
既然在我面前是表妹,那就一直做表小姐吧。
周既白的注意力全部在谢拂霜身上,他根本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。
他虚扶着谢拂霜坐下,关切询问:“拂霜,你怎么样?
哪里不舒服?”
谢拂霜瞥我一眼,又羞赧地对周既白说:“哥哥别怕,我只是**病犯了。”
周既白不假思索:“咱们回去,我给你熬当归红枣汤。”
我当即听笑了。
当归红枣汤乃是女子癸水时饮用,他们二人要不要再无耻些。
古代的男人都很嫌弃女子的生理期,觉得会触霉头。
周既白是此中佼佼者,我在癸水期间是绝对不敢去见他的。
原来,双标是可以根据对象来执行的。
09那一刻,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,身体一半热一半冷。
原主人设和我自己的人设把我生生撕成两半。
一半痛楚、妒忌、愤恨。
一半跳出这个身体,悬在半空笑看这场感情修罗场的大戏。
空有未婚妻的身份,却没有享受到一丁点未婚夫妻的情分。
这种拉扯真的不好受,我头上冒出了汗珠。
谢拂霜得意一笑,柔弱起身:“江小姐,那就不打扰了,告辞。”
周既白似乎觉得不妥,生硬地解释了一句:“你不要多想,我定会与你成亲。”
我望着他匆匆而去的身影冷笑。
今日之后,我的名声又要坏上一坏了。
先前只是“脸皮厚,一心只知道跟在未婚夫身后跑”,现下不得升级成“脸皮再厚,也不得未婚夫喜欢,怕是要变弃妇。”
这个朝代对女子的束缚没有那么严苛,但退亲对女子来说还是很打击的。
我倒是无所谓,只难过的是连累了家人。
陪爹娘用了晚饭,我细细整理着在望江楼得来的消息。
此次和亲的对象是越国的太子霍惊野,他从越国的十几个皇子中杀出,坐上太子之位,智计、手段不消多说。
但他这太子之位不稳,要不然也不会选择与实力弱于越国的乾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