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来的东西不合我意,“公主想要什么尽管说便是。”
犹豫良久,我终于小心翼翼开口,“我想阿娘了。”
不只是阿娘,还有霖儿,阿枝,我被这样带走,他们不知道会有多担心我。
一向慈爱的王嬷嬷却难得板起一张脸:“公主,您的娘亲向来只有一个,凤仪万千的皇后娘娘,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。”
似是觉得我听不懂,又放柔了语气:“公主如今是贵人,宫外的那些人啊事啊的,莫要再提了,免得惹娘娘伤心。”
“娘娘是极宠爱你的。”
10四月十二,皇后娘娘说那天是我的生辰日,邀了满京的贵女为我庆贺。
席面上很是热闹。
李大人家的小姐一手动人的琵琶引得众人称赞,我听不懂,但是感觉很好听。
宋大人家的小姐提笔作了一幅画,我看不出门道,只觉那画中的蝴蝶快要飞出来一样。
各样的才艺让我眼花缭乱,我看得正起劲儿,却有一个小姐站出来:“今日是公主寿辰,不知公主有什么拿手的,也让我们开开眼。”
我面上一阵局促,什么琴棋书画这些高雅的东西,此前我碰都没碰过,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放在嬷嬷身上。
嬷嬷凑到我耳边说那是张贵妃娘家妹妹,最是嚣张跋扈。
在宫里这段时间我有所耳闻,张贵妃如今正得宠,她的妹妹自是轻易得罪不起。
我正要坦白自己不会,无非是丢些脸罢了,却有一道声音闯了进来,“张玉倾,你也知道今日是公主生辰,仗着贵妃受宠在公主生辰这日为难公主,怕是你姐姐也要受父皇训斥!”
“哟,这不是嘉柔公主嘛,如今人家正主回来了,你倒还有心思蹦跶,我倒要看你还能嘚瑟几天!”
“我如何做还轮不到你说,玉牒上有我的名字一日,我便还是公主,见了我你依旧要请安见礼,啧啧啧,不愧是泥瓦匠出身,规矩礼仪是有些欠缺。
宋嬷嬷,去张家住两天,好好教教张小姐规矩。”
嘉柔公主拉着我离开,丝毫不顾及身后要将人洞穿的怨毒眼神。
不过看那位刁蛮的小姐受挫,我很开心。
“你该叫我一声表妹,我生在承恩侯府,你丢失这些年,母后思念成疾,常常唤我入宫陪伴,以解相思之苦,久而久之,就将我认作义女。”
“我刚回宫就听闻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