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了柳依依更多接近萧煜、表现“关怀”的机会。
“小姐,您的药熬好了。”
这日,春桃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,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。
苏锦绣接过药碗,放在鼻尖轻轻一嗅。
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这药里,果然被加了料。
一种无色无味、少量服用只会让人精神萎靡、食欲不振的慢性毒药。
剂量虽小,但日积月累,足以掏空人的身体。
好一个狠毒的柳依依!
好一个吃里扒外的贱婢!
“这药闻起来似乎和往日有些不同?”
苏锦绣故作疑惑地问道。
春桃心中一惊,连忙笑道:“怎么会呢?
小姐,这还是王太医开的方子,奴婢亲自看着张妈熬的,绝不会有错的。”
“是吗?”
苏锦绣眼神骤然变冷,猛地将手中的药碗砸在地上!
啪嚓!
瓷碗碎裂,黑色的药汁溅了一地。
“啊!
小姐,您这是做什么?”
春桃吓了一跳,慌忙跪下。
“做什么?”
苏锦绣缓缓站起身,走到春桃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春桃,我待你不薄吧?
你为何要与外人勾结,在我的药里下毒?”
“奴婢没有!
奴婢冤枉啊!”
春桃脸色煞白,拼命磕头,“药是张妈熬的,不关奴婢的事啊!”
“还敢狡辩!”
苏锦绣冷笑一声,“画屏!”
“奴婢在!”
画屏立刻上前。
“去把张妈给我带过来!
还有,把院子里所有人都叫到院中集合!”
苏锦绣厉声道。
很快,所有下人都被叫到了院子里,张妈也被两个粗使婆子押了过来。
张妈一看到地上的碎碗和跪着的春桃,顿时慌了神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小姐饶命!
小姐饶命啊!”
苏锦绣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,还有院子里神色各异的下人们,清越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寒意响起:“今日,我就要清理门户,让你们所有人都看清楚,背叛我苏锦绣,会有什么下场!”
她转向春桃:“你说药是张妈熬的,与你无关?”
“是……是的!
都是她!
是她让奴婢……”春桃急忙想要撇清自己。
“够了!”
苏锦绣打断她,“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些龌龊事吗?
春桃,你收了柳依依多少好处?
替她监视我,向她传递消息?
张妈,你往我的饮食里动手脚,也不是一次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