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不经意地抬了抬手,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袖。
月光恰好从洞口斜**来,照亮了他手腕处。
那里,一个东西从他宽大的袖口滑落了一小截——那是一枚通体温润的玉佩,色泽古朴,上面雕刻着繁复玄奥的符文,隐隐有流光闪烁。
虽然只是一瞥,但我体内的妖力本能地感应到了那玉佩上蕴含的、与他那天爆发出的力量同源的、令人心悸的灵气!
这绝对不是凡物!
我瞳孔骤缩,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
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,飞快地将袖子拉下,遮住了那枚玉佩,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慌乱,但立刻又被笑容掩盖。
“怎么了?
看我看得这么出神?”
我移开视线,心脏砰砰直跳,强装镇定:“没什么,看你这伤患还能不能自己把药喝完。”
他低笑一声,没再说什么,慢条斯理地喝着甘露。
接下来的几天,楚离似乎真的进入了“备战”状态。
他不再像以前那样,时常赖在石床上装睡,或是缠着我讲些有的没的。
他开始“指导”我修炼。
“小蛛啊,”他靠坐在石壁上,手里把玩着一根竹枝,眼神却带着审视,“你这妖力虽然驳杂,但根基还算纯净。
就是……太弱了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,心想:废话,我要是强,还能被你这个“重伤患”赖在这里?
“你这点微末道行,别说保护我了,遇到个稍微厉害点的野狗精都够呛。”
他啧啧两声,“不行不行,太丢我的人了……咳咳,太让我担心了。”
我警惕地看着他:“你想干嘛?”
“教你几招防身的本事。”
他丢掉竹枝,拍了拍身边的空地,“过来。”
我将信将疑地挪过去。
“虽然你织网的天赋……嗯,比较特别,”他斟酌着用词,大概是怕又戳到我的痛处,“但你对灵力的感知很敏锐,这是你的优势。”
他开始讲解一些基础的妖力运转法门和简单的防御术法。
他说得深入浅出,比我以前偷偷听族里长辈讲道时清晰多了。
那些晦涩难懂的口诀,经他一解释,仿佛一下子就通透了。
“记住,妖力不是蛮力,要懂得借势,就像这样……”他伸出手指,凌空画了一个简单的符文,指尖有微光流动,“集中精神,感受周围的气流……”我虽然一百个不相信他的鬼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