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我冲向留言墙。
泛黄的墙面上,沈青桉用荞麦灰调墨,画了幅玉龙雪山的倒影图,角落有行小字:“想去月亮缺角时的莫斯卡喂土拨鼠——琪琪”露台上忽然传来喧哗。
几个外国背包小伙簇拥着两个女孩子进入客栈。
其中一个个子高挑的黑人女子,裹着***的百褶裙,皮肤像夜色凝成的绸缎,丝滑而有光泽,笑起来露出白得晃眼的牙齿,长得像极了好莱坞黑人女星Halle *erry。
“Sammy, from Cape towe, South Africa.”她晃着啤酒瓶走到我旁边,“How **gnificent the view is! Dont you think?”
“Yeah!”我笑着邀请她和她的同伴与我一起分享美食。
我们谈天说地,一直聊到星河垂落江面。
萨米说她在南非是做野生动物摄影师的,这次专程来拍滇金丝猴。
当一个流星划**空时,她突然凑过来眨眨眼,微笑着说道:“*ut now, somethings suddenly struck me that photographing hu**ns might *e more fascinating. U know, a **n staring *lankly at the snow-capped mountains, especially in the restroom.”笑声中耳垂上的银环撞出卟呤卟呤清响。
凌晨三点,我被某种低频率的震动惊醒,金沙江的夜吼声穿过地板缝隙,像千百头困兽在峡谷底碰撞。
在这样一个三面悬空的地方,摸黑上如厕真地需要极大的勇气——星光下的悬空旱厕如同魔盒,不过当江风从胯下呼啸而过时确实也有种别样的感受。
正当我全神贯注,孤注一掷地体会那句不知何方大神的留言之时,隔壁蹲位突然传来萨米的笑声:“Lee,Is this what the Chinese call the harmony *etween hu**nity and nat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