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手上的刀伤去医院简单的处理了一下,并且和冉冉也换了一身衣服。
因为这一站是要飞去较热的地方,再穿的通天厚就有些不合理了。
我仰座椅上养神,而旁边丫头有些饿了,在吃着东西,我后方的座位和前方座位坐着四个体型壮硕的男子,他们是齐鲁安排的人。
看着他们一个面色凶煞,我确实得到了一些所谓的安全,但同时我也有不安。
我有些害怕这所谓的安全下的不可能。
“哥哥你吃吗?”
小丫头向我嘴边递块三明治开口问。
我睁开眼看了一眼三明治,摇了摇头。
“不了你吃吧。”
我把她的手拿开又把三明治重新递到了她面前,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闹腾了这么半天我竟感觉不到一点饥饿。
飞机到站了,我们几个唯一没有拿行李的也下了飞机。
刚出飞机场,壮硕男子中的一个去找车,我们几人站在这异国他乡的土地,遥望着陌生的城市。
“老大,齐哥说那边的人开始行动了,我们先带您去景华那边躲躲。”
站在我左边的男子说道。
我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不多时车来了,我打开后座的车门把冉冉放了上去,绕到了另一边我也上了车。
“老大,您在暹罗的**以及居民***都在其中,您收好。”
开车男子递来一个黑包我接过后他说道。
很快车开到了郊外,一路七拐八绕的令我这个不路痴的都绕晕了。
又过了20多分钟,车停在了一栋大型别墅前,我们下车后立马有仆人迎了上来。
“先生请跟我来,景华小姐已等候多时。”
说汉语的这人是个黑人,她个子生的矮小,吃的有些肥胖,整个身子全身上下就只能从他双眼中看出她还有些灵性,其它的地方给人的感觉很是机械。
我看了她一眼,回过神来跟着她进了别墅。
“哥哥,我们来景华姐姐这干什么?”
牵着我的手的冉冉拉了拉我嘟着嘴,有些不开心的问道。
我蹲下身用未受伤的手把她抱起来,不知说什么好,只好敷衍的说:“来这里找景华姐姐玩啊,冉冉想跟景华姐姐玩吗?”
“不想,景华姐姐坏的很总是欺负哥哥。”
丫头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有些恼怒的说。
听到这话我的心一咯噔,难免有些紧张,双腿也生了铅似的抬不动,不想去见名为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