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意这点小痛,陆沉的右耳永远是我最关心的事。
林灵翻了个白眼,“行了,那是我男朋友读书时的一个导师,我和他说一下让帮忙就好,你在家等消息就可以了。”
我喜笑颜开,脸颊的肌肉扯得更痛了,“灵灵真好。”
林灵忙不迭伸手捂住,“别别别!
祖宗!
别笑别笑!
我要是你,得痛得满地打滚了,你还笑得出来?”
我的秘密,林灵当然知道,有一次陆沉仓促间不小心撞到我,导致我手腕脱臼。
我忍到医院时活生生痛晕过去。
我们才知道我还有这样的遗传特质。
林灵叹气,“三年了,意意,为了治好他的耳朵,你尝试了各种办法,变卖了各种财产,值得吗?”
我笑了,这还有否定答案?
林灵脸色严肃,“这一次密斯医生的手术费用高得惊人!
你要怎么筹钱?”
我神色自若,“爷爷奶奶留给我老宅,价值千万,够了。”
“……你真的是疯了。”
林灵早就放弃劝我。
“陆沉家里那么有钱,为什么他不能自己出手术费用?”
我言笑晏晏,“他说反正治不了,不想浪费,他把钱都存起来了,做我们以后的结婚基金。”
陆沉家境优渥,花钱无度,所以身上并没有多少存款,我又何必剥夺他那点快乐。
在京市,万家灯火,有一盏是为我亮的。
等到脸颊的红肿差不多消退了一半,我才回我和陆沉的家,一套七十八平的两室一厅。
哪怕如此,我的脸也肿得惨不忍睹。
“意意!
是不是我妈又打你了?
气死我了!”
陆逊俊脸涨红。
劝住掏出手机要电话追究母亲的陆沉,我抱着人不放手,“我饿了。”
“你还真是……好好好。”
陆沉一脸宠溺。
和别的公子哥不一样,为了养好我的胃,陆沉的厨艺已经堪比五星级大厨。
夜晚,陆沉将我紧紧抱在怀里,很是心疼,“意意,你是不是傻!
躲开啊。”
我轻笑,忍下脸上的痛麻,“爱屋及乌嘛。”
陆沉气恼的捏了捏我的鼻子,“真是个小笨蛋。”
我忍不住撒娇,“阿姨说,好友叙旧,你明天得陪秦小姐吃一顿饭。”
陆沉面不改色,“好。”
听着肯定的回答,我毫不意外。
其实陆母不需要这么兴师动众,每一次明着的好友叙旧,暗里的相亲面基,陆沉都答应得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