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。乐乐主动蹲在土灶前帮我分装文具。她穿着一件泛着油光的外套裹在身上,袖口和下摆糊着厚厚的泥垢,远远看去像团霉烂的旧抹布她突然拽住我义工服,声音轻得像灶膛里将熄未熄的火星:“你能当我的妈妈吗?”我手里的铅笔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