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色,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不是傻子。
到了这个地步,他哪里还不明白,自己被骗了!
他被这个女人,骗得团团转!
他竟然把真正的沈怡兰,当成了替身,百般羞辱,甚至……亲手打掉了她的孩子!
他猛地转头,看向“沈怡兰”,眼神里充满了杀意。
“说!
你到底是谁!”
“沈怡兰”见事情败露,却也不开口,只是定定的站着。
许凌峰命人用刑,一定要撬开她的嘴。
呵,用刑……当初,他也是这样冷酷下令,对我用刑。
那冰冷的夹棍,碎骨的疼痛,至今仍是午夜梦回的魇。
14几天后。
消息从将军府传来。
那个假冒我的女人,终究是扛不住刑罚,全招了。
她真名叫魏如月。
是敌国派来的奸细。
接近许凌峰,就是为了盗取北境布防图。
她成功偷到了图。
但将军府戒备森严,她一时找不到机会将图送出去。
藏在自己房里?
一旦被**,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她,无处可逃。
于是,她想到了我。
那个“恰好”住在将军府,“恰好”有几分像沈怡兰,“恰好”是个**,在他眼中毫无威胁的“替身”。
她买通了我院里的一个粗使婆子。
趁我某次随小荷外出采买时,将那份要命的布防图,悄悄塞进了我的床褥之下。
多么完美的栽赃嫁祸。
一个无权无势、失忆耳聋的农家女,自然是最好的替罪羊。
我听着小荷转述来的消息,指尖冰凉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那所谓的“证据确凿”,不过是她精心设计的陷阱。
而许凌峰,那个自诩英明神武的少年将军,就这么轻易地,被一个女人的眼泪和谎言蒙蔽,将我推入了深渊。
真是……可笑至极。
15父亲很快采取了行动。
他向来不是个会把情绪挂在脸上的人,可这几日,他眉宇间的冷厉,连府里的下人都看得分明。
母亲告诉我,父亲上朝时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上奏**了许凌峰。
奏折里,字字泣血,历数了他如何被敌国奸细蒙蔽,如何识人不明,差点酿成大祸。
虽说布防图并未真正失窃,但引狼入室,已是失察之罪。
更何况,他还因此冤枉忠良,滥用私刑。
父亲的语气,想必是极为严厉的。
朝堂之上,怕是掀起了不小的波澜。
我静静地听着,心中没有太多波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