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用母亲的血和婴灵精魄凝成的容器,对吗?”
国师拍手大笑,血玉在他周围组成**:“聪明!
当年母亲偏心你能看见鬼魂,我就剜了她的心祭血玉,又把你的魂魄分成九份,转世成为仵作,就是为了让你每世都接触婴灵,让血咒在你体内慢慢成型——现在,该让婴灵之主借你的身体复活了!”
殿外突然传来蛇类的低吟。
沈墨感觉眉心一热,白秋的残魂虚影浮现,她的手腕上竟重新戴上了银镯,只是镯身布满裂痕:“墨儿,当年初代沈大人其实是你父亲,而沈玄是叔叔,他偷走血玉时我拼尽全力护住你,现在……”她的虚影扑向**,“用镇魂笔刺向血玉阵眼,那是沈玄的命魂所在!”
镇魂笔突然发出强光,笔杆上的蛇纹与白秋的虚影重合。
沈墨趁机冲向龙椅,却见**地面裂开,涌出的不是血水,而是他九世的记忆:每世他成为仵作,白秋就化身客栈老板娘守护他,每世他被炼魂教追杀,她就用护心鳞替他挡劫,直到这一世,她耗尽千年修为,只为让他看**相。
“秋姐,我带你回家!”
沈墨挥笔划破血玉阵,笔尖却被婴灵虚影缠住。
国师趁机掐住他的脖子,指甲刺入他的咽喉:“别挣扎了,你的血已经融入**,婴灵之主即将复活,而那条白蛇……”他望向白秋的虚影,眼中闪过狠厉,“她的蛇胆早就被我剜了,现在不过是缕残魂罢了!”
白秋的虚影突然化作万点银光,涌入沈墨手中的镇魂笔:“墨儿,还记得镇北井的《白蛇护魂图》吗?
那是你出生时我画的,当时我就发过誓,哪怕魂飞魄散,也要护你周全——”银光炸裂的瞬间,镇魂笔发出刺眼的白光,竟在沈墨手中化作白蛇形状。
他趁机将笔刺入**中央的血玉,血玉发出尖啸,沈玄的本体应声倒地,露出底下蜷缩的婴灵之主——那是团青紫色的雾气,中央漂浮着沈墨九世的命魂。
“原来你才是真正的容器……”沈玄的本体逐渐透明,他指着沈墨,眼中满是不甘,“九世轮回,本座竟栽在自己造出的容器手里……”沈墨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涌出,是九世积累的镇魂血,正顺着镇魂笔融入婴灵之主的核心。
白秋的残魂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