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了我,那只伸向我的手沾满了血和沙粒。我捡起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头,砸下去时听到了颅骨碎裂的脆响。一下,两下,直到他的眼珠不再转动。父亲在五米外鼾声如雷,搅拌机的轰鸣盖过了我拖动尸体的声音。弟弟最后看我的眼神永远烙在视网膜上一一惊诧、哀求、然后是死寂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