绦勒进掌心,“你倒说说,这等人物哪里惹着你林护卫了?”
林骁跪在青玉砖上,血珠顺着开裂的指节往下淌。
三个时辰前,他把李留按在太液池畔揍时,也是这副眉骨低垂的温顺模样:“臣......看不惯他。”
“好个看不惯!”
我抓起一张纸揉成一团,砸向他的脚边,“你去闭门思过,去杂役房好好反省!”
林骁一言不发就去了杂役房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揪着揪着疼。
我哪里舍得说他,但他就是不说为什么!
急得我上火!
06.子时的露水浸透三重锦帐,我始终不放心林骁。
我睡不着,悄悄蜷在梅园石凳上数星子,忽听得假山后传来窸窣人声。
两个洒扫侍女提着琉璃灯经过,绢鞋碾碎枯枝的脆响里漏出只言片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