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手中长槊挑飞了水匪的蒙面巾。后来他总说那日是为追查军械走私,她却记得他耳尖绯红如三月桃瓣,连槊锋挑开她船舱珠帘时都在发颤。玉璜的蓝光陡然暴涨,城砖缝隙里涌出细密的血珠。谢清猗听见遥远的马蹄声,不是建康城达达的官道驿马,而是代郡风雪里呜咽的胡笳。她忽然明白这震颤的节奏为何熟悉——正是桓昭出征那日,三万铁甲踏碎朱雀桥头柳影的声浪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