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混着她刻意压低的嗓音飘过来:“明远哥,你看安然最近...” 她的眼神中满是算计,身体几乎要贴上周明远。
我迅速举起手机,闪光灯亮起的瞬间,将这对狗男女的丑态永远定格。
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周明远迎上来,眼神中 “关切” 之意溢于言表,可那眼底的疏离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我抿唇微笑,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林雨柔凌乱的衣领,“接了个工作电话。”
顿了顿,我状似不经意地问,“对了,听说周氏在竞标新区的地铁上盖项目?”
他瞬间警觉,背脊绷得笔直,像极了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“许小姐对地产也感兴趣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警惕。
我端起香槟轻抿一口,气泡在舌尖炸开的刺痛,让我想起前世他将我推向深渊时的决绝。
“家父有些关系。”
我语气轻描淡写,“也许能帮上忙。”
贪婪的光在他眼中一闪而过,和前世他看到我父亲手中政商资源时如出一辙。
我在心底冷笑,鱼儿已经开始咬钩了,而这场戏,才刚刚开始。
接下来的几周,我如同在钢丝上舞蹈,在周明远和林雨柔之间巧妙周旋。
和林雨柔逛街时,她亲昵地挽着我的手臂,甜言蜜语不断,指甲却暗暗掐进我手臂。
“安然,你和季沉还好吗?”
她的声音装作不经意,可那眼中闪烁的算计却暴露了她的目的。
我叹气,垂下眼帘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:“就那样吧。
他太忙了,根本没时间陪我。”
看着她眼中亮起的算计的光,我在心里默默数着倒计时。
“周明远倒是经常问起你...” 她的声音带着引诱,像是在编织一张网。
我咬着下唇,装作心动又犹豫:“可他条件那么好,怎么会看上我...你也很优秀啊!”
她急切的样子,和前世如出一辙,活像个拉**的,可笑又可悲。
终于,时机成熟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父亲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,在周氏项目计划书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“为什么选周氏?”
父亲推了推眼镜,眼中满是疑惑。
我凑近,压低声音,从包里拿出一个 U 盘:“他们资金雄厚,而且... 我查到他们行贿的证据。
合作后如果出了问题,我们可以全身而退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