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我心里的怕,一把将我搂在怀里,最后一动不动了。
她吞下了母后赏给她的毒药,为了让我完好无损的离开,她自愿**!
天上的火球也在她死后全然消失了,一只只羽箭将他们击落在地,一大群侍卫将我团团保护在中间。
可他们明明就是罪魁祸首啊!
凭什么这般正大光明的出现?
我一时间失了神志,仰天大笑了许久,最后拿起嬷嬷为我贴身保护的赤鬼面具,戴了上去。
“以后,我便是世间的赤鬼!
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再弄坏我的东西!”
一旁的守卫也吓坏了,连忙将我扶起,我抱不动嬷嬷,但也绝不会让他人玷污她的躯体,我一步一步的往前走,想要将她带回了素王府。
整整拖了一夜,好几次精疲力尽,街上的细雨将我的泪珠抹杀…….就在我即将坚持不住,又没下命令的时候,我昏死的眼前出现了无数的照夜青,漫天的荧光让我眼前一花,随后便是望见了一个精致的轿辇。
雨水顺着上面的多彩的玉珠不间断的往下流淌,几个带着蓑笠的抬轿人都是女子,带着面纱,行尸走肉般的站立着,活了这些年我还是第一个见到画本上的那种华贵的轿辇。
在即将闭眼的瞬间,我发觉到那上面下来了一个男人,我意识很模糊,只能看到那人手里把玩的一个珠簪,听见他轻声细语的交待着什么便晕了过去。
一觉醒来,我便出现在母后的寝宫里了。
我原以为都是幻觉,都是极度环境下人自我出现的假象。
但没想到我竟然在母后的寝宫里见到了那只簪子,在母后新收的那位面首的发髻间。
那人逆着光从殿外走来,阴影下的眉眼依旧是清晰可见,一头披肩而立的长发,水润的唇瓣,还有右眼下的一颗格外显眼的媚痣。
<那个珠簪另类的簪在他的发丝之间,清新脱俗。
但在这个人的身上,我却嗅到了久违的危险。
说不出道不明,但就是冷峻。
“柔殿下可终于醒了,再不醒来,我们可都要被女皇责罚了!”
我没想到他的声音如此的反差,有些温和,又加了一点邪魅。
“你是?”
我不动声色的假意问候。
“殿下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!
当初你可是费尽千方百计将我赶出素王府的!
现在当真是都忘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