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终日!
6苏晴带着录音笔跑了,**也追了出去,灵堂里的闹剧暂时告一段落。
沈浩铁青着脸回来,强压着怒火安抚宾客,但效果甚微。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就很难轻易拔除。
葬礼草草结束,宾客们带着各种猜测和议论散去。
送走最后一批客人,沈浩终于卸下了伪装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婆婆在一旁唉声叹气,不停地咒骂苏晴。
“那个小**!
真是反了天了!
阿浩,绝不能让她把录音笔交给**!”
“我知道!”
沈浩烦躁地打断她,“闭嘴!
让我想想!”
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楚楚吗?
……对,出事了……苏晴那个**拿到了录音笔……你那边怎么样?
保险金的事情办妥了吗?
……什么?
还要核实?
该死!”
沈浩气急败坏地挂了电话,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。
保险金的流程似乎也遇到了阻碍,这让他更加焦虑。
“都怪你!”
沈浩迁怒于婆婆,“当初我就说直接处理掉,永绝后患!
你非要搞什么意外,现在好了吧?
留下这么多麻烦!”
“我怎么知道那个死丫头还留了一手!”
婆婆也不甘示弱地回嘴,“再说,不是你说意外更容易拿到保险金吗?
现在怪我?”
母子俩因为恐惧和互相指责,爆发了激烈的争吵。
我冷冷地“看”着他们狗咬狗,心中没有丝毫同情,只有冰冷的快意。
争吧,吵吧,最好现在就反目成仇!
但我知道,单靠他们内讧还不够。
我必须给他们加点“料”。
夜晚降临,沈浩和婆婆各自回到房间。
沈浩显然心神不宁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不停地打电话,似乎在联系什么人,想要找到苏晴,夺回录音笔。
我“飘”进他的房间,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廉价的香水味和**味,令人作呕。
是时候让他尝尝恐惧的滋味了。
我集中意念,开始制造一些微小的“灵异”现象。
先是灯光。
卧室的顶灯开始忽明忽暗,发出滋滋的电流声。
沈浩烦躁地抬头看了一眼,骂了一句“破灯”,并没有太在意。
接着,是桌子上的水杯。
我用微弱的力量推动水杯,让它在桌面上缓缓移动了寸许。
沈浩打电话的间隙,无意中瞥见,愣了一下,揉了揉眼睛,以为是自己眼花了。
然后,是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