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谢临风打断我的话,脸色更加难看:“这个季节,根本采不到。”
我咬着嘴唇思考片刻,突然眼前一亮:“或许...可以用白芨代替!
白芨性味相近,虽然效果差些,但加大剂量应该可行。”
谢临风立刻命人取来白芨,我连夜调制新药。
天亮时分,第一批解药送到了前线。
傍晚传来消息,新药效果虽不如雪莲,但确实保住了大部分中毒士兵的性命。
谢临风从前线回来时,我正趴在药桌上打盹。
朦胧中感觉有人轻轻抱起我,我下意识地环住那人的脖子,闻到熟悉的松木香。
“睡吧。”
谢临风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:“你三天没合眼了。”
我靠在他胸前,迷迷糊糊地问:“战事如何?”
“暂时稳住了。”
他把我放在临时搭的小床上,拉过被子仔细盖好:“多亏了你的药。”
我想说什么,但疲惫如潮水般涌来,很快就沉入了梦乡。
不知睡了多久,我被一阵急促的号角声惊醒。
外面火光冲天,喊杀声四起。
我慌忙起身,刚冲出帐外就被一个亲兵拦住:“姜小姐,将军有令,您必须待在帐内!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匈奴人夜袭!”
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远处火光中,隐约可见谢临风骑着战马,率领一队骑兵冲向敌阵。
他的身影在火光中时隐时现,宛如天神下凡。
那一夜格外漫长。
我坐立不安,索性带着药童们准备更多的伤药和绷带。
天蒙蒙亮时,前线终于传来捷报——夜袭被击退了,匈奴人损失惨重。
但谢临风没有回来。
直到午时,王校尉才匆匆赶来:“姜小姐,将军请您去一趟大帐。”
我的心一沉:“他受伤了?”
王校尉欲言又止:“您...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我抓起药箱就跑,一路上心慌得几乎要跳出胸膛。
谢临风的大帐外围满了将领,见我来了,纷纷让开一条路。
帐内,谢临风半靠在榻上,左肩缠着厚厚的绷带,脸色苍白如纸。
看到我进来,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:“小满...”我的眼泪瞬间决堤,扑到榻前检查他的伤势。
箭伤不深,但伤口周围已经泛黑——又是毒箭!
“为什么不立刻叫我?”
我颤抖着手取出解毒丸。
谢临风虚弱地笑了笑:“你太累了...我想让你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