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噬心“你以为沈家的伞只是修伞?”
陈昊被拷在审讯椅上大笑,扯开衬衫露出胸口纹身——双蛇缠绕的油纸伞正在蠕动,蛇信子尖端分明是沈绫罗昨夜梦见的青铜钥匙,“二十年前***给我爸纹这个,说能挡住商场火灾里的冤魂,结果他死时浑身爬满伞骨!”
顾凛将证物袋摔在桌上,密封袋里的湘妃竹纤维在紫外线灯下发着荧光:“小雨指甲里的残留物,和你家祖传伞骨的碳十四检测结果完全一致。”
他的声音突然卡住,视线落在沈绫罗右手虎口——那里正浮现出暗红绞痕,与尸检报告里小雨脖颈的勒痕分毫不差。
法医突然惊呼:“停尸房监控显示,小雨**的勒痕正在随沈小姐的动作延伸!”
顾凛猛地翻开 1932年案宗,泛黄照片上的死者双手已变成焦黑伞骨,指缝里卡着半张糖纸,图案竟和沈绫夏溺亡时攥着的恐龙糖纸同款。
“每修一次凶伞,死者的死相就会寄生在你身上。”
顾凛喉结滚动,后颈的伞状红印突然加深,“**妹当年...”话未说完,沈绫罗的瞳孔突然蒙上灰翳,她望着顾凛后颈缓缓开口:“顾警官,你的伞印...什么时候变成完整的油纸伞了?”
拘留室的灯光突然剧烈闪烁,陈昊的笑声混着伞骨碰撞的哗啦声在走廊回荡。
沈绫罗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,刚刚浮现的绞痕不知何时变成了伞面图案,而图案中心,正缓缓浮现出顾凛后颈伞印的倒影——两个印记如同阴阳两极,在荧光灯的明灭中形成诡异的共振。
第五节:孟婆来函深夜的听雨阁飘着细雪,工作台上不知何时多了封青灰色信笺,封口处盖着冥河淤泥拓的伞印。
沈绫**触到信纸,指尖就传来浸骨的寒意,信上字迹像用**写成:“忘川有伞七十二柄,每修一伞还**魂一缕——孟婆”。
十二把缠着冥河水草的油纸伞躺在地上,伞布在月光下透出诡异的半透明。
当沈绫罗拆开第一把伞的夹层,掉出的不是伞骨,而是半张 1998年的儿童画:歪扭的太阳下,穿红裙的小女孩把伞举过穿蓝裙的姐姐头顶,伞尖相抵处写着“姐姐别怕,绫夏帮你挡雨”,落款日期正是妹妹溺亡前三天。
窗外传来拖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