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马克笔,在签到簿背面画了只振翅的蝴蝶。这次,她没有用任何规规矩矩的颜色,而是混了点母亲口红的玫红,又加了点孩子们的荧光黄,翅膀边缘还沾了点展厅的灯光——那是种从未被定义过的蓝,却比任何色彩都更明亮。雨过天晴,真正的星光开始在夜空中闪烁。蓝蝴蝶望着画纸上的蝴蝶,忽然明白:原来破茧从来不是撕裂般的疼痛,而是像松节油擦去尘埃那样,温柔地,一寸寸,让光透进来。而那些曾困在写字楼里的蓝蝴蝶们,此刻正从孩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