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出租屋的地板上,捏着最后一包泡面。塑料包装窸窣响,泡面渣子簌簌掉在磨破洞的牛仔裤上。窗台漏风,吹得晾着的破T恤晃来晃去——那是我上份工作的工服,游戏公司的logo早被洗得发白。手机屏幕亮了,又是催租短信。我盯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