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爹娘合葬时,陪葬的就是这支笛子。
现在它属于你,以后无论去哪儿,都带着它。”
晚棠摇头,眼泪滴在他手背上:“我哪儿也不去,就守着你。”
窗外突然传来战马嘶鸣,顾承煜带着锦衣卫闯入院子,矛头直指西厢房。
晚棠听见他对父亲说:“爹,皇上得知血煞阁余党未除,下旨满门抄斩。
沈家遗孤留不得,否则我们顾家——承煜,你敢!”
顾明修怒吼,“霜华是**妹,从小被你护着长大的妹妹!”
顾承煜的声音冷下来:“正是因为她是沈家的血脉,才更该杀。
皇上多疑,若知道我们养了沈家余孽,顾家满门都要陪葬!”
晚棠握紧沈砚冰的手,听见他低声说:“霜华,从密道走,我拖住他们。”
“不,要走一起走。”
她擦干眼泪,取出沈霜华的毒囊,“当年沈家军能征善战,靠的是曼陀罗毒烟阵。
今天,我们就用这毒,杀出一条血路。”
毒雾在院中炸开的瞬间,晚棠看见顾承煜的眼神——那是十年前在火场见过的眼神,带着愧疚与决绝。
她忽然明白,哥哥不是要杀她,而是要逼她离开,逼她去北方寻找沈家旧部,重振镇北军。
“霜华,活下去!”
顾承煜在毒雾中大喊,“去镇北将军墓,那里有父亲当年埋下的密信!”
沈砚冰背着晚棠冲出顾府,身后是熊熊燃烧的火光,像极了十年前的沈府火场。
晚棠伏在他肩头,听见他心跳越来越弱,曼陀罗毒已侵入心脉,解药无效,唯有换心一法——而沈家血脉,本就是最好的药引。
“砚冰,你说沈家旧宅种满曼陀罗,”她贴着他冰凉的耳垂,“等我们到了那里,就把玉佩埋在花树下,让爹娘看看,他们的孩子终于团圆了。”
沈砚冰没有回答,只是将她抱得更紧。
路过城南石桥时,他忽然停下,望着桥下的流水:“霜华,你看,这河**清,像不像娘给我们洗澡时的木盆?”
晚棠抬头,看见他眼中倒映着晨光,却没有焦距。
她伸手触碰他的瞳孔,发现已失去光彩——曼陀罗毒攻心,他失明了。
“别怕,我带你回家。”
她咬住唇,不让哭声溢出,“我记得沈家旧宅在城北,青瓦白墙,门前有棵老槐树,对吗?”
沈砚冰笑了,笑容苍白却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