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竭虑,为侯府上下尽心尽力,绝不辜负母亲所托。”
“好,好孩子,坐吧。”
老夫人欣慰地点了点头,又叮嘱道,“府中事务繁杂,尤其是外面那些田庄铺子,牵扯的关系也多,你凡事多听多看,不懂的就来问我,或者问周嬷嬷。
切记,掌家不易,既要恩威并施,也要守住本心。”
“儿媳谨记母亲教诲。”
从松鹤堂出来,苏慕瑶捧着那个沉甸甸的木**,感觉脚下的路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。
从一个初来乍到、随时可能被牺牲掉的“恶毒嫡母”,到如今手握侯府中馈大权的当家主母,她只用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。
这其中的艰辛和博弈,只有她自己清楚。
青竹跟在身后,激动得脸都红了:“恭喜夫人!
贺喜夫人!
您终于……嘘,”苏慕瑶示意她噤声,“现在高兴还太早。
权力越大,责任越大,盯着我们的人也越多。
往后的路,只会更难走。”
青竹立刻收敛了笑容,郑重点头:“奴婢明白!”
苏慕瑶回到锦瑟院,并没有立刻被权力冲昏头脑。
她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,将那些总账册和田庄铺子的契约文书仔细翻阅了一遍。
越看,她的眉头皱得越紧。
侯府的家底确实厚实,但问题也确实不少。
不仅是内部管理的混乱,外部的田庄和铺子,也有不少经营不善、账目不清甚至被人侵占的情况。
更有一些复杂的人情往来和姻亲关系,盘根错节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想要彻底整顿,绝非一日之功,甚至可能会触及一些根深蒂固的利益集团。
正当她凝神思索之际,门外传来通报声:“夫人,侯爷来了。”
萧珩?
他怎么又来了?
苏慕瑶有些意外,连忙起身相迎。
今日的萧珩,似乎与往常有些不同。
他没有穿象征身份的朝服或锦袍,而是一身相对随意的常服,少了几分疏离的威严,多了几分居家的气息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
他示意苏慕瑶免礼,目光落在她书案上摊开的那些账册和文书上,“母亲已经把中馈交给你了?”
“是,刚接手,正看着呢。”
苏慕瑶回答。
“嗯。”
萧珩点了点头,走到书案前,随意翻看了两页,“府外的产业,有些年头了,里面的人事和账目,怕是比内院更复杂。
若有棘手之处,可与我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