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亦躺在特护病房时,仍能嗅到苏暖发间的茉莉香。消毒水浸透的惨白墙壁上,浮动着梧桐枝桠的碎影。那些影子让他想起苏家老宅的雕花窗棂,想起十八岁暮春的午后,苏暖踮着脚尖替他摘去肩头花瓣时,垂落的发丝扫过他的鼻尖。她总爱用茉莉花油养发,说这是苏夫人教她的古法——可如今想来,那个教她梳头的人,早在她十六岁生辰那日就知晓了亲子鉴定的结果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