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地平线上,第二轮游戏的第一个死者正在惨叫。天空掠过巨大的阴影,那不是飞鸟,而是某个正在觉醒的神话生物展开的翅膀。我弯腰拾起块锋利的玻璃,在左手腕的条形码上重重划下。血珠滴落处,焦土里钻出一株嫩芽,顶端挂着片金色的龙鳞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