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步朝我逼近。
桃木剑砍在最近的王二柱身上,却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。
我这才看清他**的手臂上布满铜锈,原来早在下葬时,他们的肉身就被炼成了铜俑。
李富贵的笑声混着雄黄酒的气味扑来,我突然想起张婆婆的话,猛地将罗盘砸向供桌上的酒坛。
“轰” 的一声巨响,雄黄燃起的火焰照亮了整个堂屋。
那些铜俑在火光中发出刺耳的尖啸,关节处的铁丝纷纷熔断,腐坏的内脏从破裂的胸腔里掉出来。
李富贵惊恐地后退,撞翻了身后的暗格。
阴兵令牌滚落时裂开两半,露出里面藏着的人骨 —— 正是无尘子的胸骨!
“你以为无尘子是被你**的?”
我踩着雄黄火向前,剑刃抵住他的咽喉。
“他不过是你的替死鬼,真正的阴兵统领......” 话未说完,窗外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。
我转头望去,只见不归山方向腾起滚滚黑雾,无数穿着明朝军服的阴兵正踏着月光而来。
最前方的将领手中提着的,正是无尘子的头颅!
李富贵趁机咬破舌尖,喷出的黑血溅在我脸上。
他的身体迅速干瘪,转眼间变成一具皮包骨的干尸,手里还紧紧攥着半片竹简。
我抹掉脸上的血污,看见阴兵阵列最前端的阴将突然勒住马缰,那张腐烂的面孔竟与族谱上记载的初代村长一模一样。
罗盘指针疯狂旋转,最终指向祠堂的水井。
我突然想起张婆婆说的 “肉身”,连忙冲进祠堂掀开**—— 井下水面倒映着两张脸,一张是我的,另一张竟是无尘子的!
他的手从水中伸出,抓住我的脚踝时,我闻到了和鬼屋地道里一样的腐臭味。
“何道生,你以为破了阴兵路就能救人?”
他的声音从井底传来,脸上的黑痣正在腐烂剥落。
“归州镇的每一寸土地,都是用阴魂铺就的......”水面突然掀起巨浪,我被拽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眼。
看见祠堂梁柱上的雕花,竟全是阴兵借道的图案。
井底的淤泥里埋着无数骸骨,我摸到其中一具的手腕时,触到了熟悉的银锁纹路。
那个穿碎花布衫的小女孩从黑暗中浮现,她脖子上的银锁已经完整,笑容却比之前更加诡异。
“道长哥哥,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阴兵抓人的游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