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江宴辞挡住了女人的大半身形,辨不出身份。
此刻的沈之远有些沾沾自喜。
在他看来,江宴辞外面有人,对他而言百利而无一害。
届时夏稚恢复记忆,他也好借此敲打。
男人,都是一样的。
他是如此,江宴辞亦然。
沈之远顿了顿,有意提到那晚酒会的事,欲言又止。
“夏稚,哎,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多说。”
“总之,我还愿意要她,是她修来的福分。”
做戏要做**。
若是夏稚身边的人,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,她自然撑不起脊梁骨。
等她有朝一日恢复记忆。
正如许媛所说,还不任他拿捏。
他心里喜欢夏稚是真,不舍为夏稚抛弃花花世界,亦是真。
我环着江宴辞的脖子,故意压低声音,在他耳边轻喃。
“老公,你怎么不问我,为什么要躲。”
“你这么做,自然有你的原因。”
江宴辞在我唇上轻啄。
轻车熟路地任由我在他身上点火。
蓄势待发时,我轻轻抵住他的腰窝,微微仰头。
“老公,其实我没有失忆。”
江宴辞动作一滞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很快,幽深如墨。
语气中带着试探和委屈。
“你说了爱我,不能反悔。”
我笑着拉下他的头,继续亲吻。
“不反悔,未婚夫。”
这几个字,让江宴辞十分受用。
身体力行地缠着我,不停地让我叫老公。
直至嗓音嘶哑,也不肯罢休。
气得我狠狠踹了他一脚,却被他抓住继续缠斗。
等睡醒恢复体力,联想此前种种细节。
才后知后觉,江宴辞这是蓄谋已久。
“若不是你,我没兴趣和沈之远交朋友。”
江宴辞倒也坦诚。
浴室的半透明门,只是他勾引我的手段之一。
“那你矜持?”
江宴辞红着耳尖解释。
“轻易得到的,总不会被人珍惜。”
“并且,我不想趁你之危,我希望你是真心实意想和我在一起。”
“如果我没有假装失忆,沈之远没有将我推给你,你打算怎么办?”
对此,我很好奇。
“若他对你好,我慢慢想办法抢。”
“他对你不好,便伺机趁虚而入。”
“幸好,他对你不好。”
江宴辞眉梢轻扬。
将我紧紧箍在怀中,眸光深意流动。
江宴辞陪我回了一趟夏家。
商议订婚的诸多细节。
江宴辞稳重自持,来之前已做足准备。
金玉首饰不算,单是聘金就有3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