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李村长,逃跑机会几乎为零。
“老马,”我直视他的眼睛,“帮我,我能带**妈离开这里。
她需要住院治疗,否则活不过这个月。”
老**手电筒晃了一下:“你...怎么知道?”
“我是护理专业的,记得吗?”
我轻声说,“她肺水肿已经很严重了。”
老马沉默了。
我们走到厕所门口,他忽然说:“龙哥...有个儿子...在城里...私立学校。”
我心头一震——这是龙哥的软肋!
“哪个学校?
叫什么名字?”
“不知道...但...”老马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“地址...”我正要接过,前方突然传来黄毛的喊声:“老马!
磨蹭什么呢?”
老马迅速把纸条塞回口袋,大声回应:“马上好!”
回到屋内,刀疤脸宣布因为路况太差,今晚就在这里**。
我们被赶到角落,手腕重新绑在一起。
黄毛和刀疤脸轮流守夜,老马被派去检查车辆。
雨声渐小,但风声更大了,像无数冤魂在哀嚎。
我借着夜色的掩护,偷偷观察周围环境——护林站年久失修,后窗的栏杆锈蚀严重;门外就是密林,如果能逃进去...但阿竹的状态让我担忧。
她浑身发抖,眼神涣散,脖子上被狗项圈磨破的伤口已经感染。
即使逃进山里,以她的体力也撑不了多久。
凌晨时分,老马悄悄挪到我旁边,假装检查绳索。
他背对着守卫,把纸条塞进我的鞋子里。
“明晚...八点...龙哥不在。”
他耳语道,“仓库...有发电机...”我微微点头,心跳如鼓。
明晚可能是最后的机会。
天亮后,雨停了,但道路被泥石流彻底阻断。
刀疤脸对着手机吼了一通,然后宣布改变计划——步行前往三公里外的另一个落脚点。
我们被两人一组绑着手腕上路。
我和阿竹一组,她虚弱得几乎走不动,拖慢了整个队伍。
刀疤脸几次举枪威胁,都被黄毛拦住了——看来龙哥确实下了死命令,我必须“完好无损”地交货。
山路泥泞难行,我的鞋子几次陷进泥里。
有次假装摔倒,趁机确认鞋子里的纸条还在。
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个地址:“阳光实验小学,龙小虎,四年级三班”。
龙哥的儿子!
这个发现让我既兴奋又恶心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