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在半空——萧夙心口浮现的凤凰刺青正在渗血,与我背后胎记的形状严丝合缝。前世被长剑贯穿的旧伤突然剧痛难忍,记忆如决堤洪水涌来:漠北月夜,萧夙握着我的手将匕首刺入他胸膛;饮马河畔,他替我挡下淬毒的冷箭时笑着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