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就当是感谢你帮我选花,可以吗?”
他像只小狗似的,轻轻眨着无辜的大眼睛,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期待,嘴里轻声提着他的小要求。
这谁还扛得住呀。
看着他炽热的眼神,我点了点头:“好。
我六点下班,有两个半小时的空闲时间。”
“嗯!
那我到时候把定位发你,我等你哦,姐姐。”
他开心得像个小孩,手舞足蹈的。
“那我先走了,拜拜姐姐。”
池砚舟拿走我手中的花,推门离开。
“唉,真是个小孩......”我低下头,笑了笑。
13餐厅的灯光昏暗而柔和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。
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,窗外是城市的夜景,晚上六点,我走出花店,风铃在寒风中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我站在门口,手里攥着包带,指尖微微发抖。
冬夜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我缩了缩脖子,将围巾拉得更紧一些。
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声,我抬头看去,池砚舟骑着一辆黑色的摩托车停在路边。
他摘下头盔,漫不经心地走了过来,身上那种独有的冷傲与帅气,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。
“姐姐,”他笑了笑,声音低沉而温和,“等很久了吗?”
我摇摇头,眼神游离,“没有,我刚下班。”
他点点头,将另一顶头盔递给我:“上车吧,我带你去吃饭。”
我带上头盔。
空气中夹杂着引擎的轰鸣声,还有他低沉的呼吸声。
“喂......池砚舟,”我低声说,声音有些颤抖,“你的手……不冷吗?”
他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笑了笑:“没事,习惯了。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,心里涌上一丝说不清的情绪。
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我坐在摩托车后座,不太好意思离他太近,只是紧紧抓着他的外套的一角。
池砚舟的背很宽,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度,但我的目光却始终落在他握着车把的手上。
他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但指尖却冻得发红,甚至有些发紫。
他载着我驰骋在城市中,风很大,吹得我身体有些不稳。
池砚舟感觉到了我的僵硬,在路边停下,转头摘下头盔。
深灰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。
我不明所以,歪着头看着他:“怎么突然停下来了?”
池砚舟抓住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