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时,他已经蹲在我的身前。
这不是我安排的郎中。
郡主,你疼成这样,我还以为你是有了。
他的话一出,瞬时就让周围一圈小倌都面露期待。
这信鬃临幸的还挺多。
你说什么呢!
我死死瞪着他,将眼里的怒火,全都扔向他。
但好在不是,只是饮酒过多,又受了凉。
他嘴角上扬,在我的不可思议中,将一粒药丸塞进我的嘴里。
我赶忙往外吐。
没毒,它可以压你体内的蛊虫。
<不知怎的,我竟相信了他。
而我一时的乖顺,让他很满意。
药箱一收,就在众目睽睽之下,悠然的离开。
临走前,他塞了张纸,在我手心。
郡主,证个清白,没必要赔命,还有,信鬃的孩子,拜郡主所赐,生不下来了。
我颤抖的看着纸条。
这个神秘人,他知道我所有的计划,却没有揭穿我,反而像是在协助我,他究竟是谁,他又有什么目的。
6.端午过后,冷榕就像是丢了魂,每天发着高烧,胡言乱语。
我没去管,因为此时的我,也被信鬃一顿惩罚。
荆诺,你别忘了,你体内还有我养的蛊,你再犯事,我就让你生不如死!
在信鬃不得不打掉她肚里的孩子后,我就被她以各种理由囚在府邸。
但我却很是自得。
上辈子,我替信鬃足足养了五个孩子,本想着可以无痛当妈,却没曾想,信鬃的孩子和她一样,自私又冷漠,为了皇权和地位,将我贬为庶民,最后更是默许冷榕将我卖进暗娼。
这些没良心的,就该烂肚子里。
我无趣的数着日子。
驸马退烧了吗?
门外的小侍女,着急忙慌的跑来。
我见状便站起身。
按郡主吩咐,一有退烧迹象,就来禀报。
我满意的点点头,径直向侧室走去。
虚弱的男人,看起来很缺怜爱,但他脏的可怖。
我将毛巾擦过他的脸,又把药喂入他的嘴。
郡主。
冷榕睁眼,见到的是我。
他的眼里闪过错愕,我温柔一笑,知道自己的目的达成。
驸马好好休息,我先离开。
不紧不慢的起身,虽没有想象中的痛哭流涕,但还是成功听见了冷榕的道谢。
谢郡主关心。
成功一半。
哦对了,陛下这几天过于繁忙,就只有她身边的小太监,给你送来封信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