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硌着舌尖。陈凯留下的拿铁已经凉透,表面结了层薄薄的油脂,像极了他镜片后那层永远擦不干净的雾气。她举起杯子对着工位灯,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在咖啡油里浮沉,突然想起本科时看过的黑客电影 —— 每个陷阱都藏在最甜美的诱饵里。打印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吐纸,安全通道的灯忽明忽暗。林夏按下保存键,文件名自动生成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