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玄武门,镇河铁链被杜衡草吸干水汽,最后一滴凝成糖珠,顺着门缝滚下来,正砸在周渔木牌裂纹上。
在一片神秘莫测的混沌之中,各种奇妙的事情接连发生。
周渔的湿尸慢慢融化,竟化作一缕缕蓍草灰,这些灰烬仿佛被神秘力量牵引,精准地凝入《河图》那纵横交错的经纬线里,像是在完成某种古老的拼图。
林沉舟的一艘青铜船,上面的爻纹一块块脱落,神奇地拼凑出“未济既济”的符咒。
刹那间,符咒泛起光芒,初代河监使的**逐渐显现。
那字迹起初狰狞可怖,透着浓浓的血腥味,可慢慢地,却变得稚嫩起来,最后定格成六岁陈玄青用糖渍写的“清”字,就像把一个残酷的过往,用孩童的天真给温柔包裹起来。
归墟眼开始坍缩,变成一个莫比乌斯环,强大的引力疯狂撕扯着周围的一切。
就在这混乱中,阿九的渔船被拆解又重组,硬生生变成了一个青铜甗盖,把那块饴糖琥珀碑严严实实地封存起来,像是要把它承载的秘密永远尘封。
白菱身上那件傩神袍也不安分起来,化成一张经脉网,金针穿梭其中,引着傩面来到四象位。
青龙位的金针一扎,气血往东边流去;**位的金针一镇,金石的戾气瞬间被压制;朱雀位的金针一点,血俑残魂被焚烧净尽;玄武位的金针一晃,镇河缆神奇地变成《楚辞》里的杜衡舟。
林沉舟的人皮鼓也飞了起来,直直扎进奇点里,鼓面上显出谶语:“医者镇河,傩破万厄。”
再看他的指纹,早已变成河图螺纹,轻轻抚过新生的皮肤,《金匮要略》里的治水方就泛起金光,“开鬼门,洁净府,去菀陈莝”,那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智慧,要解开这一切神秘的厄运枷锁。
那片大河的水清澈得像面大镜子,把河图洛书的石碑映照得清清楚楚。
文鳐鱼群在水里游来游去,它们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琉璃般的光。
你猜怎么着?
这些鱼游动的路线,活脱脱就是《周易》里的八卦图案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河边有个叫白菱的护士,她的护士服刚洗过,白得耀眼。
袖口上绣着河图纹,一碰到紫外线灯,就浮现出像青铜菌丝一样的花纹。
阿九的破船也没闲着,自动聚成一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