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都心虚。
老者好脾气地说:“除非是刚被剜下,还得是神医才行,老朽没那个本事,你快走吧。”
我灰溜溜地回到公主府。
五日后,太子来信,让我去告冯意的状。
太子揪住阉党的小尾巴不放,以为光凭阉党审死个好官就能治冯意于死地。
只有仁君才在乎清流冤死。
皇帝真正在乎的只有他的宝座和金银。
以及一生都没能得到的爱。
那日我看出来,冯意之所以能得圣宠,仗得是有两分像我的母妃。
倘若我找个更像的呢?
一晃半个月过去。
应拭雪给我的暗卫终于回来。
同时带回一个女子。
16女子名叫程姝。
冯意这些年抄家无数,手里捏着太多冤魂。
程姝家中一百多口人都在其中。
“事先说好,进宫不是儿戏。”
我啜口茶水:“是陪皇帝睡觉。”
程姝没想到我如此直白,脸色苍白了些。
“我愿意。”
程姝坚定神色。
“只要能杀了冯意,我什么都愿意。”
我放下茶盏:“你的仇人可不止冯意一个啊。”
冯意犯了错,我专门将程姝送进宫里。
听说皇帝猴急得不行,挥开满桌参冯意的奏折,就将程姝放了上去。
冯意越急越容易出破绽。
皇帝已愈发厌恶他。
在谷雨这天,皇帝终于下定决心,抄了冯意的府邸,在池塘之下是箱箱黄金。
冯意更是处以凌迟之刑。
行刑时,我看了一会儿。
看着刮刀一片片刮下冯意的面皮。
里面血红的肉翻出来。
有人捂住了我的眼,带我离开刑室。
应拭雪叹气:“哭什么。”
我哭得更凶,却不敢发出声音。
“殿下,没有人看你。”
“躲我怀里哭好不好?”
我直接扑到他怀里,应拭雪始料不及,随后很快反应过来,紧紧抱住我。
“阿穗,阿穗,别哭。”
他温声道:“我知道你要做的事很难。”
我整理好情绪,盯着他胸前濡湿的衣襟,递上手帕:“喏,擦擦。”
应拭雪用手摸了摸:“不擦。”
他故意说道:“这衣服我都不洗了。”
我胡乱给他擦了几下,应拭雪心满意足。
应拭雪无党无派,我不想牵连他。
“有事让你的暗卫告诉我。”
应拭雪撇了撇嘴:“好吧。”
冯意死后,我让人去喊兄长来府中。
冬芽将公主府打理的井井有条。
可我知道她的心事。
温长宁已升为户部侍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