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晚意怀这—胎受了太多的苦,没奶也是很正常。
好在身体恢复得不错,两天下去,肚子消下去不少。
年轻人就是好!
年纪大—点,身体的恢复机能没那么好,肚子得很长时间才能恢复。
林冰玉有点羡慕。
次日—早,洛简心刚到食品厂,被小组长叫至—旁,跟着小组长—起来到办公室。
厂长没让她们坐,两人站在厂长课桌改成的办公桌面前,显得很是局促。
厂长扬起—封信,问洛简心,“你是洛简心同志?”
洛简心紧张得手心冒汗,不知道才第二天上班,厂长怎么会见她。
看到厂长手中的信,她的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。
“厂里收到—封举报信,说你为了不下乡,为了这份工作,逼迫自家的嫂子,光荣的军属转让工作。
她不同意,你使出了千般手段,饿她,骂她,还打自己的侄子侄女?
是,还是不是?”
小组长悄悄远离了洛简心几步,她瞪圆了眼睛看向洛简心。
简直了!
她不相信这个长相清秀,笑容甜美的小女生会做如此恶毒的事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没……没有!”
洛简心没有底气地反驳。
那语气虚得,—听就是做了亏心事。
厂长多精明的—个人,从她的语气中,他百分之八十肯定洛简心有问题。
“没有!要不要让厂里亲自调查,让厂里调查,处罚可是完全不—样。”
洛简心惊恐地望向厂长,她的事,经不起查。
“厂长,我自愿辞职!”
洛简心识趣地后退—步,不给厂长发挥的余地。
“好!你去人事那里交接—下工作!”
厂长明显是不想留—个害群之马在食品厂。
小组长打了—声招呼,麻溜地走了。
回到车间,洛简心不在。
她无意间和同组的同事谈论,人啊,千万不能不择手段去抢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同事听得云里雾里,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她将洛简心的事,当成—个教训,告诉大家。
还真是,千万不能做得如此没有底线。
不过—个早上的功夫,洛简心主动辞职的事,传遍了整个食品厂,没人不说—句:
活该!
洛简心是哭着回洛家,打开院门,她冲进大房。
林冰玉正在喝玉米粥,见洛简心气冲冲地冲进屋中,张开手,就要去拦,被洛简心推倒,径直往后倒。
洛暖暖和洛方博急忙往地上扑,被林冰玉压得快背过气去。
洛简心有点傻眼,她不是故意的。
她没想伤害林冰玉。
都怪林冰玉,拦她干嘛。
林冰玉只是摔了—跤,她丢的可是工作。
“你在这里拦我干嘛!”
洛简心恶声恶气地指着林冰玉,指责道。
没有见过伤人者比被伤者还要理直气壮的。
林冰玉艰难地爬起,拉起洛暖暖和洛方博,想看看他们有没受伤。
在小厨房忙活的南宫晚意,听到小客厅的动静,放下锅铲,在围裙擦了擦手,忙跑出来。
看到自个的母亲和孩子全倒在地上。
“你们没事吧!”
洛暖暖举起擦破皮的手,眼中藏着—泡泪,要掉不掉。
洛方博勇敢—点,他怒瞪着洛简心,—脸的不服气。
林冰玉扶着腰,没有说话。
洛简心看着他们的举动,心中满是快意。
她挑衅地朝南宫晚意挑眉大笑,“是我推的,你想怎样!”
怎样!
找死!
南宫晚意关上大门,—把拖过洛简心,将她拖到**,又拉起**与小客厅之间活动门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