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飘飘的:“我妈妈,十年前就已经过世了。”
他眼中闪过不可置信的哀恸,请求去为她上香,我应允。
陆灿长相英俊,气度不凡。
我目光扫过他手腕上的手表,精巧细致,价值不菲。
他不只是小有成就。
“还不知道你叫什么?”
“苏微微。”
“你的母亲乐善好施,心地善良,你也一定是位豁达大度的女子。”
陆灿眼神郑重,施施然道。
我心中不禁涌出一股悲伤之情。
我的母亲,是最质朴纯粹的卖花女。
凡是她养出来的花,总是最红最艳。
她不图钱财,只希望贫苦人家中也能有一抹颜色。
旁人都赞她心善,说她会有一段好姻缘。
可即使这样善良的母亲,也有人舍得骗她欺她。
母亲在望不到尽头的等待中,香消玉殒。
我和陆灿寒暄起母亲的过往,他悲从中来。
拉着我的手,去商店买了酒菜。
他自顾自喝着,慢慢打开话**。
他是我们村的孤儿,吃百家饭,也遭人嫌,只有我母亲从始至终善待他。
于是他很小就开始在外打拼,想要出人头地回报恩人。
没想到造化弄人,十年间早已物是人非。
“微微,我辗转过许多地方,见识过世态炎凉。
才发觉真心才是最可贵的,我已经将我积攒的钱财全都捐了出去,只想回到乡下安稳度日。”
他的一番肺腑之言。
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。
当初苏夫人要我顶替姐姐,进入林家,照顾林不一,曾说:“微微,你姐姐是追求自己的幸福去了,可她不能带着不一,不一还那么小,林家人再爱护,也没有亲小姨贴心。”
我看着林不一糯米团子似的小脸,起了怜爱之心。
我希望林不一在爱里长大。
可我忘了,他生来就和我不一样。
他出生就在罗马。
走神中,陆灿伸出手掌在我眼前晃了晃:“微微,你怎么总皱着眉头,是不是有人惹你不开心了?”
我摇摇头:“再不开心,也都是过去的事了,我只向前看。”
不知为何,脑中又浮现林贤羽淡漠的脸。
他身材挺拔,帅气俊朗。
初见他时,我第一次有面红心跳的感觉。
可他冷漠的吊梢眼从来不会看我,除了行床事的时候。
他宁愿明天对着姐姐的照片发呆。
我看着他把和姐姐长得像的人一个个带到他的床上。
听着他睡梦中一次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