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“多谢。”
我捏起一块糕点慢慢吃着,心里满是不自在。
前世魏池新婚夜当然去了余迢迢院里,我顶着红盖头等到半夜他都没来。
我气的砸了房里的所有东西,成了下人嘴里不受宠的妒妇。
如今不仅魏弈在,还贴心地怕我饿着。
魏府二子,长子从文,次子从武,魏池出兵三年,府中都是魏弈掌权。
前世我只顾着和余迢迢斗,对于这名义上的大哥,只草草见过几面,只记得他好像一直未娶妻。
现在看上去,倒是个儒雅的文人。
新婚之夜顺利度过,一夜无梦,好眠。
2早晨给魏老爷子敬茶时,我无意瞥到魏池腰间的一块儿玉佩,白玉所雕,角落处刻着一个“池”字。
那是我许久之前寄去边关的一块玉佩!
那个字也是我亲手刻上去的!
这玉佩本是一对,另一块在我手上,上面刻着我的名字,“乐”。
既对我无情,又为何要佩戴我送的玉佩?
“二弟这玉佩瞧着很是别致,不知哪买的?
回头我也送夫君一块。”
“回长嫂,不是买的,这是我与迢迢的定情信物。”
“弟妹真是好眼光!”
我寄给魏池的东西,成了他俩的定情信物?
前世敬茶的时候我只顾着生气,完全没留意到这玉佩,也就没察觉到不对劲。
魏池戍守边关三年,我等了他三年,信件和赠礼雪花般地从夏府飞到边关,最终却成就了他和余迢迢。
我没想通其中关窍,只和魏弈起身告退。
“你很喜欢那玉佩?”
“什么?”
我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,“哦,曾经很喜欢,如今看一眼都嫌多。”
我好像说的不是玉佩,不过都一样了。
“还说你要是喜欢,我那里有很多可以都送给你。”
“多谢,不过真的不用了。”
魏弈笑了笑,“好吧。”
原来魏弈是这样和善的一个人。
不过重生一世,什么情爱我都已不在意,魏弈对我不错,那我便做好一位妻子该做的就好。
如今我是长嫂,余迢迢不敢轻易出手,府里日子清静不少。
回门之日,前世是我自己一人回家,如今倒是有魏弈陪我。
看着真心想念我、担忧我的父母亲,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。
前世余迢迢陷害夏府通敌叛国,父亲母亲受不住牢中刑罚逼问,双双惨死,我隔着牢门眼睁睁看着父母血淋淋的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