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前,我爷爷死了。不是病死,不是老死,而是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——他的尸体,在头七之夜,自己从棺材里爬了出去。01雨下得很大,像是要把整座青槐镇淹没。我叫林小满,是个法医。我撑着黑伞,站在爷爷的灵堂前,棺材盖敞开着,内壁是五道带血的抓痕,第三道里嵌着片泛黄的指甲盖——那不是人类的指甲,像是有人拼命想从里面逃出来。我问身后的陈冬青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