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,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夜空。
巷子口,几辆**呼啸而至,刺眼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巷子。
为首的男人身材高大,面容冷峻,眼神如鹰隼般锐利。
他大手一挥:“**!
全部不许动!”
我得救了!
我瘫坐在地上,浑身无力。
黑衣人被控制住,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也被抓了起来。
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,却没注意到,人群中一个不起眼的男人,正悄悄地靠近我掉落在地的手机……后来我才知道,那个男人叫周子航,是肥头大耳男人的同伙。
他趁乱删除了我手机里的直播记录和定位信息。
而那个救了我的男人,叫沈砚,是市局刑侦队的队长。
我被带回警局做了笔录,然后精疲力尽地回了家。
躺在床上,我仍然心有余悸。
第二天,我照常去修车行取我的小破车。
修车师傅递给我车钥匙的时候,我注意到上面挂着一个粉色的发圈,不是我的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想起沈砚在检查我车的时候,似乎手上拿着一个类似的东西……我叫夏暖,是个代驾司机。
准确地说,是“深夜女代驾”。
坦白讲,干这行纯粹是生活所迫。
上有老下有小,房贷车贷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白天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,朝九晚五,工资勉强糊口。
晚上,我披星戴月,化身城市夜归人最后的摆渡者。
说实话,这活儿不好干。
凌晨两三点,路上除了醉鬼就是些奇奇怪怪的人,安全隐患极高。
我也怕,我比谁都惜命。
可一想到家里嗷嗷待哺的娃,我就不得不硬着头皮上。
直到那天晚上,我碰到了沈砚。
他很高,目测一八五以上,穿一件黑色风衣,站在路灯下,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金光里。
那张脸,怎么说呢,棱角分明,眉眼深邃,像从电影里走出来似的。
上车后,他很安静,一句话也没说。
我也乐得清闲,专心开车。
只是我偶尔会从后视镜里瞥见他,他总是看着窗外,眼神深沉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快到目的地的时候,沈砚突然开口了:“你的发圈……”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,一个粉色毛绒发圈。
这是我女儿最喜欢的,出门前非要我戴上。
“怎么了?”
我问。
他没说话,只是淡淡地笑了笑,然后下了车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