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是受过佛印的灵狐。”
满殿哗然中,皇帝突然离座疾步而来。
“尾生九条,目含金芒……谁给圣女下的药?!”
柳婉面如死灰地后退,被侍卫当场按住。
玄寂将我抱起时,九条尾巴本能地缠上他手臂。
我听见他胸腔里震动的低笑:“小狐狸,尾巴勒太紧了。”
12“给朕押下去!”
皇帝不顾丞相下跪求情,命人将柳婉钳住。
“陛下明鉴!
我只是……只是什么?”
老太监尖声打断,“当众药翻圣女,您这是要断大昭国运啊!”
我虚弱地蜷在玄寂臂弯里,九条尾巴软绵绵垂落。
云慎突然冲过来,却在三步外硬生生刹住。
我的皮毛正在月光下流转银辉,额间火焰纹若隐若现。
“知意……”他伸手要碰我耳朵,被玄寂侧身避开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
玄寂的佛珠隔开他,“圣女需静养。”
云慎喉结滚动,突然冷笑:“好个护国圣女。
“他剑尖划过我垂落的尾尖,“装神弄鬼的东西,也配——慎儿!”
皇帝暴喝,“你是要朕废太子吗?”
内侍捧着圣旨高声宣读时,云慎死死盯着玄寂抱我的姿势。
他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:“你以为换个名头,就能逃开我?”
……佛缘殿内,玄寂给我端来一碗药,云慎突然出现在门口。
他提着酒坛倚在门框,衣领大敞。
“皇兄,偷养别人的狐狸……”他醉醺醺指着我的尾巴,“要遭天谴的。”
我轻轻挣开玄寂的搀扶,直视云慎猩红的眼睛。
“云慎,你记不记得三年前上元夜,你说要给我摘星星?”
他怔住,酒坛“咣当”砸在地上。
“可后来我才明白,你要摘的从来都是柳婉头上的凤冠珠。”
“现在,带着你的谎言,滚出我的佛缘殿。”
云慎踉跄后退时,脸上第一次露出近乎破碎的神情。
13那日后,云慎好几日没来找我。
我走近跪在**上的那个清瘦身影。
学着他的模样双手合十,口中念念有词。
他睁开紧闭的双眼,露出如水般的眼眸。
听清我口中“恶有恶报”的祈祷后微微一笑:“知意姑娘佛缘深厚,不必纠结人间善恶,该是你的总归是你的。”
我不好意思地笑笑,见他袖口露出一截歪扭的红绳——那分明是我当年系在毛球上的!
我一把抓